第二章

(二)
　　壓在我身上的大叔回頭看看我姐姐，又看看我。
　　「原來有兩個美女，還是雙胞胎啊？老子今天要爽翻——」沒想到他話沒說完，姐姐竟突然拿起手邊的壹根長鞭子，狠狠地抽了外賣　大叔壹下，還叫罵著：「妳這頭豬給我滾下來！誰允許妳到我的宮殿裏來搗亂！」為什麽姐姐順手就能拿到鞭子？當然是給客人準備的了。大叔被抽得慘叫　著從我身上滾下來，姐姐繼續抽打，極其響亮的鞭打聲，和大叔的慘叫聲交織在　壹起，幾乎讓我也產生了被抽痛的錯覺。
　　「別打啦！瘋女人！」
　　大叔壹邊用手捂住腦袋壹邊說。
　　「妳送外賣的有沒有壹點兒職業道德？跑到我家裏來搞強奸？」「對不起對不起，好痛，好痛，我這就走，這就走……」結果他灰溜溜地跑掉了，連我給他的外送費都沒有拿走。
　　「小雲，妳沒事吧？」
　　姐姐扔下鞭子，來到依然躺在床上的我面前。
　　她突然掀起我的壹條腿，要露出我的屁股。
　　「菊花還好吧？讓姐姐看看流了多少血？」
　　「流個屁的血啊！」
　　我連忙把腿放下來，跳下床。
　　「我又沒有失貞！」
　　「那就好，妳的初夜很貴的，要是失貞了，那個大叔要白送壹年外賣了。」「惡心死我了，沒心情和妳開這種玩笑。」我覺得嘴裏不舒服，呸地壹下往旁邊的垃圾桶裏吐了壹口唾液，發現裏面　竟然夾雜著壹根陰毛。
　　「惡心？可是我看妳好像玩得很開心啊……沒人逼妳穿上這套衣服啊？看　起來真是壹個完全不輸給姐姐我的風騷小美女呢～」姐姐陰險地笑著。
　　「我……我穿壹下妳的衣服又怎麽了！小時候我們還同穿壹條內褲呢！我　說惡心，是那個大叔竟然對我……」「哦？大叔做這件事讓妳覺得很惡心？那這件事妳怎麽解釋？」姐姐更陰險地笑著，然後用手指著我的下體。
　　我的肉棒硬硬地挺立著，在水手服短裙下撐起了小帳篷。
　　「這……壹個男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能也會應激性地勃起！這不代表　我對這件事有感覺。」「這樣多難受呀，讓姐姐幫妳打出來吧。」「才不要！」
　　姐姐每次這麽說，都讓我很尷尬。
　　我們是只差幾分鐘的雙胞胎姐弟耶，怎麽能做這種事。
　　我又急又氣，連忙從地上抓起自己的男性衣服，朝二樓樓梯走去。
　　「我去沖涼換衣服！」
　　「嗯～姐姐的下壹個客人也快到了，是今天最後壹個客人喲，工作結束後　姐姐可以陪妳打遊戲喔～」我沒再回答，走上樓梯，進入浴室。
　　不知為什麽，心情有點悶悶不樂。
　　其實這不是第壹次穿女裝被姐姐看見。
　　但是被姐姐之外的第三者看見，當成女人……確實都是第壹次。
　　我面對著浴室鏡子，看著倒影中的自己。
　　臉色有些紅紅的，是因為氣壞了，還是興奮？我自己也不知道。
　　牙關有點酸酸的，可惡，那個大叔也太亂來了啦。
　　我張開嘴巴，想看看有沒有哪裏擦破流血了，但是突然盯著自己的嘴巴出　了神。
　　確實是很像女孩子壹樣的嬌嫩的小嘴呢……如果上唇膏是不是會更好看？　嗯，剛才我就是嘴巴這樣張開，讓大叔的肉棒在裏面攪動著呢……這就是姐姐每　天在面對的事嗎……那個大叔的表情真的很享受……放在我的嘴巴裏有那麽舒服　嗎……不知不覺間，我的右手已經開始擼動肉棒。
　　不到半分鐘，熱流從馬眼噴濺而出，射得很高，打在了鏡子上。
　　我連忙把精液擦掉，脫掉衣服，開始沖澡。
　　熱水沖刷著我似乎還不願意立刻疲軟的肉棒。
　　我擡起頭來，接了壹口熱水，開始漱口。
　　第二天是打工的日子。
　　我在壹家數碼產品店做銷售，每天的工作並不繁忙，就是有點兒無聊。
　　午休的時候，我和同事阿明，女同事小倩商量著該點什麽外賣。
　　「不如點比薩吧！」阿明說。
　　「不要。絕對不要吃。」我壹臉厭惡。
　　「真奇怪了，妳平常不是特別喜歡點比薩的嗎？」小倩說。
　　「真麻煩，我來決定好了！」阿明說。
　　這時候，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壹個梳著雙馬尾，紮著雪白色緞帶，穿著　天藍色連衣裙，身材嬌小的女生提著壹個塑料袋，走到我們面前。
　　「不用叫外賣了，我給妳們帶了便當！」
　　「是妳啊羽織！」小倩說。
　　「今天不上課嗎？」
　　「今天我來幫爸爸打理壹下帳本的事。」羽織說。
　　他的父親，就是這家店的店長。
　　她壹邊說著，壹邊從塑料袋裏拿出便當盒，放到我們面前的桌子上。
　　「來，趁熱吃！」
　　「這也太麻煩妳了。」阿明說。
　　「不麻煩，反正我喜歡做便當。妳們先吃，我去找我爸爸了！」羽織壹說完，就轉身朝店裏走去了。
　　「真是個好姑娘，人美，特別愛照顧人，做飯的手藝又這麽好……」小倩　說。
　　「哼哼，我早就計畫好了，對羽織展開瘋狂的追求，讓她完全無法抗拒，　倒時候我成了店長的女婿，這家店說不定就是我的了……」阿明說。
　　「做夢去吧。」
　　我壹說完，打開了便當盒的蓋子，壹股強烈的香氣迎面而來。
　　炸得金黃的雞塊，色澤清爽的蔬菜，鮮美肉汁浸透的米飯……不得不說，　羽織手藝確實很好。
　　想起家中那個煮方便面不知為什麽會引發奇特爆炸聲的姐姐，我不由得感　嘆，同是美女，差別怎麽這麽大。
　　「咦？等壹下……」阿明突然盯著我的便當看，然後拍了壹下小倩的手。　「妳看！是不是不對勁？」「怎麽了？」小倩也盯著我的便當看了幾秒。
　　「真的耶！」
　　「……怎麽了？」我依然不明所以。
　　「妳的便當！比我們的，多兩個肉丸子！」阿明嚷嚷著。
　　「咦，真的。」我壹看，果然是這樣。
　　「原來如此……」小倩用憐憫的神情看著阿明。「妳的女婿夢破碎了。看　來羽織喜歡的是周雲。」「我不接受！」阿明壹臉失望，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傷心。
　　「不、不至於吧……可能就是不小心多放的。」我說。
　　「嗯，也有道理。羽織那麽漂亮可愛，怎麽會看上妳嘛。那這個肉丸子，　就不屬於妳咯。」小倩說完，竟然用筷子夾走了我的壹個肉丸子。
　　「那另外壹個也不屬於妳。」
　　阿明跟著起哄，把剩下壹個丸子也夾走了。
　　「餵！太過分了吧！」
　　我表示抗議，但這毫無意義，因為他們倆已經把肉丸子扔進嘴裏使勁咀嚼　起來，阿明還用誇張的聲音說著「好吃好吃」。
　　唉，真是拿他們沒辦法。
　　雖然我不怎麽愛吃肉丸子，但還是有點兒可惜。
　　況且，如果事情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這是羽織在對我表達好感呢？我不　由得陷入了遐想。
　　其實，我當然是挺喜歡羽織的。
　　每次看見她的身影，就忍不住去聯想帶她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把她的軀　體緊緊抱在懷裏。
　　啊，我住在那樣烏七八糟的環境中，如果能有羽織這麽清純可愛，善解人　意的女生給我安慰，那該是多麽大的幸福啊。
　　不過，如果羽織要去我家裏做客，那該怎麽辦呢？要怎麽跟她說我姐姐的　事？
　　如果她真喜歡我，那在這家店打工，真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瞎想這些都沒用，還是好好工作吧。
　　我們吃完中飯，大概壹個小時後，來了壹個難纏的客人。
　　他要買壹款很冷門的手機，給他從櫃臺裏找到了，又非要買很冷門的綠色　款。
　　沒辦法，我只能到庫房裏面去找，卻怎麽都找不到。
　　「對了，在二手機倉庫不知道有沒有？」回到櫃臺後，阿明提醒我。「長　時間賣不掉的冷門機型，有時候就會被忘在那裏。」看著旁邊等著不耐煩的客人，我只好又折回去，從後門走出店子，進入壹　條室外小巷。
　　在小巷盡頭，是我們的二手機倉庫。
　　走到倉庫門口，我掏出鑰匙，但卻在碰觸門鎖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因為我聽到倉庫裏傳來壹些奇怪的聲音。
　　不……不奇怪。
　　鑒於我異於常人的生活環境，這是我非常熟悉的聲音……我繞到倉庫旁邊，　從窗戶的壹腳往裏偷看。
　　我看見的是……從未見識過的光景。
　　不，準確地說，托姐姐周雨之福，類似的場面我見過無數次了。
　　只是，這次的主角不壹樣。
　　倉庫的中央，是以淫靡的姿態交合在壹起的兩具肉體。
　　地上鋪著壹張薄薄的毯子，跪在上面的，是壹絲不掛的羽織。
　　她屁股翹得高高的，腰部壓得很低，小巧的胸部垂下來，雪白得仿若透明　的肌膚上掛著閃亮的汗水。
　　她舌頭垂在外面，那可愛的嗓音不停發出仿佛被欺負壹樣的可憐淫叫。
　　「嗚呀～～嗯，啊，唔嗯嗯嗯，好爽喔，操我，操我的小妹妹～～～」在她屁股後面跪著，不停用下半身撞擊她的，則是壹具肥壯，多毛，黑黝　黝的身體。
　　而那張臉——正在咬緊嘴唇，奮力操弄著這具女大學生嬌嫩軀體的人，竟　然是——「啊啊～～～嗚啊嗯！用力，操死您的親女兒吧，爸爸～～～～」沒錯，那就是店長，羽織的親生父親。
　　在我們面前總是清純可愛，仿佛從未被大風吹打過，像嬌嫩粉藍色花朵壹　樣的十九歲女大學生羽織，正被他四十五歲，啤酒肚，牙齒被每天壹包煙熏得焦　黃的親生父親，以騎母狗的姿勢，用肉棒侵入陰道，操弄著。
　　而且，羽織很享受。
　　她迷離的眼神，緊緊掐住毯子的手指，並不是裝出來的。
　　當然，也許她的老爸更享受。
　　「爸爸的那個好大啊～～最喜歡爸爸，這樣，唔唔，把人家當成小母狗壹　樣操，嗯嗯啊～～～」「啊啊，羽織的小穴好緊，好濕，夾得爸爸好爽，女兒妳的穴被我操出好　大壹股騷味啊，爸爸在這裏都聞到了——女兒妳就是爸爸的小母狗，小母狗騷逼　裏插著爸爸的狗雞巴……」「嗚啊嗯，好害羞，聲音這麽響，為什麽撞得人家屁股這麽響啦，好討厭，　爸爸就這麽喜歡操人家的小穴嗎，嗯嗯～～～好滿，好熱……～～」「啊啊啊，好爽，爸爸要射了！」店長把肉棒拔出來，而這時羽織也非常自覺地轉過身，讓自己的親爸爸把　肉棒噗哧壹下插進嘴裏。
　　我看見店長的胖屁股壹收緊，身子往前壹挺，羽織閉上了眼睛，就噗地壹　下從她的鼻孔裏，嘴邊噴出被射進去的大量白漿。
　　氣味之濃厚，幾乎要從窗玻璃縫滲透進我的鼻子裏。
　　射過之後，羽織主動地吸乾，舔乾雞巴上剩余的精液。
　　店長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著，他用手抓著雞巴，在女兒的臉上左右拍打，　發出啪啪的聲音。
　　羽織那張我無數次幻想過，可以輕輕撫摸，以充滿愛意的吻去接觸的臉，　這時滿是她親爸爸的精液，還有被雞巴甩出的紅印子……「今天羽織比往常還騷　嘛，是在想什麽？」「沒什麽呀……是爸爸操得人家太舒服了，女兒就盡量騷壹點配合爸爸嘛。」壹對親父女，竟然這樣對話……哪怕是看慣了做愛場面的我，肉棒也已經　徹底變硬了。
　　「妳胡說！」
　　這時候，店長竟然啪地甩了羽織壹個耳光，打得她嘴巴殘余的精液都飛濺　出來了。
　　「啊～～爸爸為什麽打我？我沒有胡說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妳這兩天為什麽這麽騷！」他又狠狠打了壹個耳光。
　　「爸爸知道，妳這兩天晚上都想著周雲那個混小子，壹邊念他的名字，壹　邊用按摩棒操自己！」什……什麽？店長在說的，是我嗎？
　　「可……可是人家喜歡他嘛……」
　　「妳這條小母狗，明明就是天天想著他的雞巴，想得發騷了，所以才找爸　爸發泄，是不是？」「不……不是……人家真的很想被爸爸操……」「哼，我操了妳這麽多年，還不知道妳這條小母狗心裏在想什麽？今天我　就遂了妳的願！」店長說完，從手邊的袋子裏拿出壹個大型針管，掰開羽織的大腿，朝小穴　處插了進去。
　　「啊～～！」
　　「鬼叫什麽！又沒有紮到妳！」
　　「這……這是什麽啊……爸爸妳把什麽註射進來了……好黏糊糊的……」「呵呵，當然是精液了。這裏面是我的，還有上次輪奸妳那幾個叔叔的精　液，二百五十毫升。」「爸爸……妳要幹嘛……」「住嘴，夾緊！壹滴都不要漏出來！停著，待會我把周雲找來，讓他操妳，　妳要在他插進去的時候，再把這些精液都擠出來，給他的小雞雞洗個精液澡！而　且這時候妳還要說，這些精液都是誰的……讓他知道妳這個小婊子到底是誰的玩　具！」「嗚……是，爸爸……唔唔……」「好了，再給我夾緊壹點！」店長把註射筒拔了出來。「我吩咐妳的，那　些春藥，周雲已經吃進去了吧？」「是的……我親手給他的……」春藥？……什麽春藥？我不記得見過這種東西啊？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看　見店長丟下註射筒，準備走向出口。
　　我的第壹反應，是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偷看。
　　於是我加快腳步，壓低身子走過小巷，回到店裏。
　　這下該怎麽辦？店長是真的要找我去操羽織了嗎？這來得太突然，我完全　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只是心裏十分慌亂。
　　好，我應該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才對。
　　在我回到櫃臺的過程中，途經員工廁所，緊張的我走進去，掏出硬得不行　的肉棒撒尿。
　　在這時候，我又聽見了那種聲音。
　　我循聲望去，看見旁邊的廁格，門是打開的，裏面伸出兩只女人的光腳。
　　走過去壹看。
　　是我的同事小倩，正坐在馬桶上，撕開襯衫，奶子掛出來，雙腿岔開。
　　而阿明，則壓在她身上，屁股上下起伏，拼命操弄著她。
　　兩人都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仿佛完全沒有感覺到我在旁邊，用手扶著雞　巴，在參觀。
　　「啊啊～～～操我，下面好熱，好癢，快給我止癢，再進來壹點，再來，　我要更深，嗯嗯……！」「臭婊子，騷女人，已經很裏面了，媽的這騷逼好緊，頂到最裏面了——　操死妳，射死妳——」看著他們的模樣，我想起來羽織爸爸說的春藥，是怎麽壹回事了。
　　那盒便當多出來的兩粒肉丸子，裏面放了春藥。
　　而這兩個多事的傻瓜蛋，把我的肉丸子搶走，吃掉了。
　　這時候，我壹走神，本來憋住的尿液噗地壹下射出，打在阿明肉棒和小倩　陰戶交合的地方。
　　「啊啊～～～！」小倩突然身子壹抖，尖叫了壹下。「好燙～～妳做什麽　了，突然好燙啊，好爽……我還要……」「嗯嗯，我下面也好燙，是妳的淫汁啊，沒想到妳這麽騷，以後天天幹妳，　夜夜幹妳——」我急忙把雞雞收回內褲裏，轉過身，快步走出廁所，把員工名牌扔在垃圾　桶裏，走出了這家店。
　　我在外面瞎逛到晚上九點才回家。
　　姐姐不在家。
　　心情很亂的我，回到臥室躺下來，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道半夜什麽時候，我醒過來了，覺得背後暖暖的。
　　「阿雲～今天這麽早就睡啦？」
　　是姐姐。
　　她用熱熱的身子緊貼著我，手纏在我的腰上。
　　「困了就睡唄。」
　　「姐姐跟客人出去了，剛剛才回來。」
　　「可別想著讓我給妳煮宵夜。」
　　「啊～親弟弟這麽無情！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不語，悶頭裝睡。
　　「弟弟～～妳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
　　「明明有。」
　　「沒有。」
　　「就有！是不是工作不開心？」
　　「我辭職了！」
　　「啊？」
　　「以後不去了！」
　　「那……妳是打算換工作嗎？」
　　「妳好煩啊，問那麽多。」
　　「妳……難道是……失戀了？」
　　「才沒有！」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猛地轉過身來，看著姐姐。
　　這下子，反而讓她更確信了。
　　「哦～果然是。」
　　她又陰險地笑起來，然後裝出壹副哄小孩子的樣子，拍打我的頭，捏我的　臉。
　　「我的弟弟阿雲好可憐～～失戀了嚕……沒關系，哪裏摔倒就哪裏站起來　……」「別吵了，我睡覺！」
　　我壹把甩開她的手，埋頭閉眼。
　　哎，被她明確說出「失戀」這個字眼，心情更不好了。
　　這種失戀法子也太慘痛了吧？昨天夜裏我差點被男人口爆，今天就看見自　己暗戀的妹子被她的親爸爸口爆……姐姐沈默了壹會兒。
　　「對不起……我不該拿這種事取笑妳，阿雲。」我沒說話。
　　「不過呢，姐姐知道壹個辦法，壹定能讓妳開心起來。」不用她說，我就知道肯定是壹個缺心眼的主意。
　　「這個辦法呢就是——」
　　她突然用非常歡快的語調說。
　　「明天，把阿雲打扮成美麗女生，和姐姐壹起出去逛街！」「啊——？？」「噯——妳不喜歡嗎？姐姐可是很期待呢！」
　　「這是什麽奇怪的點子啊！」
　　「姐姐早就知道妳喜歡打扮成女生了，能和妳壹起穿漂漂亮亮的逛街，壹　起吃冰淇淋，逛內衣店，吸引壹大群色迷迷的男人，真是讓姐姐好興奮啊……」「有、有什麽好興奮的……」「真的不想去？阿雲，說實話，妳自己偷偷打扮出來的模樣，按姐姐的眼　光，只能有七分。如果讓我親手給妳挑衣服，化妝，相信能有十壹分喔！在這件　事上，姐姐有絕對的自信！」「這……」「總之呢，明天早上姐姐就把活都推了，先幫妳做打扮，如果妳自己對造　型滿意呢，就跟姐姐出去玩。如果不滿意呢，姐姐就幫妳做半個月家務，妳說怎　麽樣？」我完全不指望，她會願意幫我做半個月家務。
　　可是不得不說，這個提議，對我有誘惑力……「不說話那就當是ｙｅｓ咯！」姐姐高興得雙手壹合十。
　　而我隱約覺得自己惹上了大麻煩。